陈司衡没理他们,他的手指捏住钱珍珠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,逼她看着自己。
然后微微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朵,说话的时候气息扫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一点酒意:
“昨天不是和我闹?”
钱珍珠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“今天让你亲自看着,你坐这儿,哪个女人敢来?”
她的呼吸乱了,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,揉了一下那颗珍珠耳钉,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满意了?”
钱珍珠感到脸上热热的,耳朵也热热的,她知道自己铁定脸红得吓人。
她想说你别贴着我说,想说周围都是人,想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,但她的耳朵不听她的,在他指腹下烧得滚烫。
“你说话就说话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带着一点恼,一点软,“不要贴着说,热。”
他没动。
“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他低笑了一下,气息再次扫过她的耳廓,然后嘴唇才从钱珍珠的耳朵上移开,手还箍在她腰上。
这时候,那个吊带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钱珍珠的脸上,从头发丝到鞋尖一寸一寸地评估着,钱珍珠被看得烦了,微微侧身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