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的一天。点了外卖,没吃几口。睡了一觉,醒来天已经暗了。
客厅很暗。
小雾跳上沙发,蜷在她腿边。礼雾拿起手机,点开宗淮雪的对话框。没有新消息。最新一条还是今天早上他发的“开门”。她盯着那行字,盯了很久。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她躺下去,枕着枕头,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。手臂下面,眼眶红了。
小雾跳上床,趴在她旁边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礼雾没有动。她的手从眼睛上滑下来,垂在床边。小雾凑过来,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指。她没有回应。
过了很久,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是湿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。
鎏金。
临江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负一层的赌场,楼上的餐厅、包间、KTV、雪茄吧。能进去的人非富即贵。顶层不对外,只留给那几个人。
陆司珩、沈墨、京鹤。旁边坐着几个女人,倒酒陪笑。
陆司珩端着酒杯。“淮雪,你今天话很少。”
宗淮雪没有回答。端起酒杯一口喝了大半。
京鹤坐在角落里,手指夹着烟,弹了一下烟灰,目光从宗淮雪脸上扫过去。
陆司珩又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少喝点。”
宗淮雪没有理他。又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喝了。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,倒得很满。
沈墨伸手想拿走他的杯子。宗淮雪把杯子往旁边一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