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鹤掐灭烟,给自己倒了一杯,朝宗淮雪的方向举了一下,自己喝了。宗淮雪看了他一眼,也喝了半杯。
旁边一个女人站起来,端着酒杯走到宗淮雪面前。“宗少,我敬您一杯。”
宗淮雪没有看她。也没有端杯子。女人站了两秒,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陆司珩咳了一声,女人端着酒杯退回去了。
宗淮雪又喝了一口。盯着杯子里剩下的酒,手指收紧,捏着杯壁,指节泛白。松开,又收紧。
陆司珩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沈墨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。京鹤又点了一根烟,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,散在昏暗的灯光里。
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只有音乐声,低低的。
宗淮雪想起今天早上。她穿着睡衣,头发散着。她靠在玄关的墙上,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很紧。她说“我不能”。嘴唇在发抖。他说“我们结婚”的时候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端起酒杯,一口喝完了剩下的。冰球撞在杯壁上,清脆的一声。把杯子放下,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陆司珩抬起头。“这才几点?”
宗淮雪没有回答。拿起外套,走出了包间。
京鹤看了他一眼,把烟掐灭,也站起来。“我也走了。”
陆司珩叹了口气。“行吧,都走都走。”
出了鎏金,夜风迎面扑来。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,司机拉开后座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