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里,他靠在那里,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。不亮出来,但你看到鞘就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头发很长,披在肩膀上,耳垂上坠着两粒很小的钻石,灯光一照就闪。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凑上去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给宗淮雪的杯子里添酒。动作很轻,很自然,像是做过很多次。
礼雾的目光定在那个红裙子的女人身上。
她不知道她是谁。但她知道,她可以在宗淮雪身边待着,给他倒酒,不用刻意讨好,不用小心翼翼。她坐在那里的姿态是放松的,是习惯的。
礼雾的手指攥紧了门框。
她想走。但她走不动。
包厢里,宗淮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侧过头,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礼雾迅速退后一步,躲到了墙后面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有点疼。
她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转身走了。
回到自己的包厢,周副总还在高谈阔论。礼雾坐回座位上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李曼凑过来,小声问:“你没事吧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喝了点酒,有点上头。”
“要不要先走?我看也差不多了。”
礼雾摇了摇头。“再待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