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灵困得厉害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但下一秒，灯亮了。

刺眼的光线让她皱了皱眉，抬手挡住眼睛：“主人？”

她慢慢睁开眼，看到霍占坐在床边，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深色西装，外套已经脱了，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但那蓝眸，冷冷地盯着她。

乔鹿灵心里咯噔一下，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
“主人，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霍占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空了的药瓶，放在她面前。

“吃了？”他问，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乔鹿灵点点头，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：“吃了……”

霍占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然后起身，走向洗手间。

乔鹿灵心跳加速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，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，光着脚追过去，洗手间的灯也被打开了。

霍占站在洗手池边，弯腰，凑近闻了闻，他的鼻子很灵。

虽然乔鹿灵冲了好几遍水，但那股补铁药剂特有的气味，还是若有若无地残留在池子里。

霍占慢慢转过身，看着站在门口小脸煞白的乔鹿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