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揣在腰后,始终没拿出来。
他没看苏星眠,盯着何耀祖背上那个圆筒。
“先生。”
何耀祖停下脚步。
“先生,我跟着您干了三个月了。”
打手舔了舔嘴唇,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刀口上舔血的活儿,我没少干。窝点选址踩点,转移货物,盯哨放风,哪一件不是我办的?”
他又往前一步。
“您这一走,下面那些人的账好算,我的账……是不是也该结一下了?”
他的右手从腰后慢慢抽出来,手心里攥着一把刀。
沟壑里的风突然变小了,岩壁把声音兜住,连呼吸都变得清晰。
何耀祖转过身。
他笑了。
跟在石室里给苏星眠倒水时一模一样的笑。
温度合适,连鱼尾纹的褶子都对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