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鸢顿了顿。“我边疆的旧友肖悦来信,要聚一聚。”
萧鸣川并未多疑,颔首。
他看向付鸢苍白如纸的面容,沉默片刻,为她递上热水、手炉。
然后,才淡淡开口:“我不愿孟娘伤心,只能委屈你了。当初你明知我心中只有孟娘,还那般上赶着嫁我,得偿所愿,如今遭遇只能是咎由自取。”
......她哪里“明知”?
付鸢想说点什么,到底还是没开口。
萧鸣川心中微微诧异,若是以前,付鸢定与他分辨说自己无辜。
如今,竟这般平静认下了。
他心头升起一缕别扭。
“要什么补偿?”
“三千两。”付鸢没有半分迟疑。
萧鸣川点头:
“好。”
“还有吗?”
付鸢闭上眼,声音虚弱:“多谢侯爷,再无他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