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开罗的那一年,经常带我去老城区的集市。他会蹲下来跟卖香料的阿拉伯老人聊天,用不太标准的阿拉伯语,笑得很大声。
我的阿拉伯语,就是从那些集市里学来的。
不是课堂上的标准发音,而是带着烟火气的市井腔调。
采访结束后,王铮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好活。明天去阿布扎比,采访一个阿联酋的投资人,用英语。接下来去伊斯坦布尔,用法语采访一个法国考古学家。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当天晚上,团队在酒店吃晚饭。
我正吃着,方远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顾总问你今天工作顺利吗?”
我回:“顺利,不用管我。”
方远:“顾总让我告诉你,他在迪拜塔58层的办公室。如果需要什么,随时联系。”
我没回。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顾辰洲本人。
“吃了吗?”
“正在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