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沉渊接过去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面容有些模糊。
然后,他忽然伸出手臂,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将她抱起来,放在了自己屈起的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许栀忆有些猝不及防,也让她受伤的脚得以放松。
她靠在他怀里,能闻到他身上雪茄、威士忌和沐浴后清爽气息混合的味道,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。
这一刻的亲近,似乎冲淡了些许刚才的失望。
“没事了?”他问,声音透过胸腔传来,有些低沉。
“嗯,”许栀忆轻轻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袍的衣襟,“医生说了,只是扭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说完,悄悄抬起眼睫看他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他会问吗?问她怎么受的伤?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能“不小心”崴到脚?
哪怕只是随口一问,也代表他注意到了,他……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在意?
席沉渊又吸了一口雪茄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他没有问。
没有问她脚是怎么伤的,没有问她怎么从学校出来的。
仿佛她受伤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小麻烦,现在麻烦解决了,原因和过程都不值得探究。
许栀忆靠在他怀里,刚才因为点燃雪茄和他主动抱她而升起的一点点暖意,渐渐冷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