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更好的,就卖给了旁边眼巴巴看着却一无所获的老汉,他说他姑娘的嫁妆里就缺一件狐皮。
男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我,眉眼间有我看不懂的快意,似乎在等着我的赞美。
不管是他偷来的还是抢来的,这大概都是赃物。
我张开嘴,在痊愈前这出戏必须演下去。
「夫君,」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声音:「你真厉害。」
4
经过多日的修养,我的双脚终于能触碰到地面。
尝试下床的时那个男人正好不在我身边,但我的时间依旧非常有限。
从脚尖到脚掌,从一只脚到两只脚,我笨拙地带动双腿行走,好像已经遗忘了这一项本能。
我的世界天旋地转。
捂着头,咬着牙,我晕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全凭记忆在家中摸索。
马上,马上就到了。
我对自己说,再坚持一下。
我伸出手。
「吱呀——」
门开了。
5
自那一次不成功的出逃后,那个男人看我看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