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十古稀,你又当要如何歪解?”
“一人之力打赢七十人,此时自古以来,除我之外,稀少罕见。”
郁结在心中多日的烦恼忧愁,此时消散许多。
武凤栖终于捧腹大笑起来。
谢不饶见她有了笑容,便也笑起来。
“开心了?开心了便好。”
“恒儿,你许是在故意逗我开心么?”
“然也。”
“你待我可真好。”
“你若烦恼,便不好好教书了,我还怎么当状元?”
武凤栖本是觉得心中多了些异样情愫的。
如今一听谢不饶这话,顿时消散无影。
“不敬圣人,下午你将四书五经抄上百遍罢!”
“下午不行。清晨老朱打发人送来了信,有线索了。下午我们要去县衙,找老朱询问那廪生的情况。”
提到那廪生,二人忽地沉默,皆是黯然伤神。
武凤栖皱眉不解,问出压在心中多日的疑惑。
“当时十步之遥,朱县令离他更近。这廪生若是山贼在城中的奸细,那为何不直接挟持了朱县令以脱身,却偏偏要舍近求远冒险害叶观呢?”
谢不饶摇头。
“莫多想,下午见过老朱,便知一二了。”
寻常百姓家,只是一日两餐。
午食,若不是非富即贵之人,吃不起。
叶员外叶鼎震,显然是本地大富人了。
这几日来,三餐皆是上等酒席。
武凤栖与谢不饶并不心安理得。
他们认为,自己的身份也只是叶观好友。
如今叶观已死,仍留在此吃白食,并不合适。
再一个原因,大鱼大肉吃了许多日。
他俩有些腻了,不愿动筷。
“谢英雄,武公子,莫要客气,吃呀。”
叶鼎震见二人无甚食欲,便笑着催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