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,饭盒掉在地上,红烧肉和排骨滚了一地,还溅了几滴油渍在刘佩芳的白布鞋上。
“呀!”
刘佩芳尖叫一声,眼圈瞬间红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“桑萤姐,你怎么能这样……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……”
桑萤垂眸看了看地上的狼藉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的。”
厉修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眉峰拧得紧紧的,盯着桑萤:“我吃你的,总行了吧?”
桑萤像是被这话烫到了,猛地合上瓷碗的盖子,“啪”的一声响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她把碗塞进挎包,转身就往外走,声音冷得像冰:“爱吃不吃。”
门帘被她掀得飞起来,又重重落下。
厉修庭的脸色更难看了,手紧紧攥着筷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刘佩芳哭得更凶了,抽抽噎噎地说:“都怪我不好……是不是我哪里惹桑萤姐不高兴了?害得修庭哥现在连饭都没得吃……”
厉修庭深吸一口气,松开筷子站起身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没事,我去食堂。”
他抬脚往外走,没再看地上的狼藉,也没看还在哭的刘佩芳。
屋外的太阳雨停了,蝉又开始叫,只是那叫声里,好像多了点说不出的烦躁。
回到军区大院的家里后。
桑萤的气还没消,一看到厉修庭回来,便气呼呼的回房间里,砰的一声把门弄出很大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