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隋东在大是大非上,完全的精干利落,强硬做派。
私底下也很大男子主义,脾气暴烈的没边。
大概是这男人身居高位,向下睥睨惯了,导致他向来只会发号施令,从不可能倾听旁人说什么。
五年。
许京乔从来没有能和他好好对话一次的机会。
谢隋东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:“所以,还是不往里边加煎烤的红肉是吧?不过要我说,鸡蛋灌饼的精髓还得是灌满蛋液多到溢出来,再塞满满的红肉进去——”
“不过我们保守的谢太太呢,因为它叫鸡蛋灌饼,就只吃鸡蛋和饼。话说吃老婆饼的时候,我也没指望从里边一口咬出来个香喷喷热乎乎的你啊?”
谢隋东惹人技术简直一流。
但因为那张极具攻击性又过于帅的脸,往往骂人像调情。
“老子怎么做呢,你怎么吃。这个家里没有人惯着你这个挑食的毛病。听到没有?”谢隋东声色俱厉,高声自顾自地说完。
许京乔:“......”
不远处是主卧的大片落地窗。
津京又一年来到了月季全城盛放的时节。
也不知是花海旖旎了天色,还是黄昏晕染了入目所有。
谢隋东已经迈开长腿,边卷袖口,边脸上全是烦躁地下楼去了。